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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花妖在年代文里当团宠第91节(2 / 2)


  盖完后,她摸着小下巴仔细打量了一遍,确定哥哥不会着凉后,才满意的从床上倒着滑了下来。

  离开他们住的房间,她赤着脚又溜达到了隔壁姐姐的房间,见姐姐也还睡得正香,又如法炮制的帮她也把脑袋盖好,做完这一切,她便背着小手昂着脑袋出了房间。

  溜达到楼梯旁,看了看那拾级而下的阶梯,她咬着手指思考了下,便转过身,慢吞吞的弯下腰,手脚落在地上,将身体折叠成一个三角形,然后慢慢的探出一只脚,试探着滑到下一级台阶上,踩稳后,又将另一只脚慢慢的放下来,等下盘固定好,她才挪动上半部□□体,然后继续这种毛毛虫的爬行模式,嘿咻嘿咻的往楼下爬。

  等她爬到一半,坐在楼下正在想事情的杜孝霖就听到了动静,他顺着那仿佛喊号子一般的声音看过去,就见一颗团子正以缓慢的速度从楼梯上往下‘滚’,他顿时一惊,连忙起身走了过去,三两步上了楼,一把就将专心‘往下滚’的团子给捞了起来。

  朝朝被捞起来的时候还有些没反应过来,两只小脚下意识就往下蹬了蹬,正好就蹬在了杜孝霖的肚子上,杜孝霖当即就闷哼了声。

  朝朝一愣,慢吞吞的低头,看了眼自己脚丫子踩的地方,抬起头,抖着嘴唇,怯怯道,“对不起~”

  杜孝霖眉头一皱,“你怎么自己下来了?”

  “哥哥在睡觉,姐姐也在睡觉,朝朝不吵他们,可以自己下来。”踹了她师公两脚的团子,这会儿特别乖巧,像只小绵羊一样,软萌萌的。

  杜孝霖紧皱的眉心舒缓了些,没说话,抱着她就下了楼,把人放在椅子上,看了眼她光溜溜肉乎乎的小脚丫,“你鞋呢?”

  朝朝眨眨眼,摇头,“不知道呀。”

  杜孝霖:……

  “你睡觉前脱哪了?”

  朝朝再次摇头,大眼睛无辜的闪了闪,“我睡着了,哥哥脱的。”

  杜孝霖:……

  他再次心梗住了,也不想问她‘你下床前没看到在哪吗’这话了,直接道,“你在这坐着,不要乱跑,我去给你拿鞋。”

  “哦。”朝朝乖巧的应了声,然后把两只小脚一收,盘腿在椅子上坐好,小嘴一嘟,就吐了个小泡泡。

  杜孝霖:……

  他眉心一跳,再次将团子捞了起来,夹在胳膊底下,就往楼上走去。

  朝朝吐出的泡泡‘啪叽’一下就糊在了她嘴上,她用小手抹去,眨着眼看向她严肃的师公,“朝朝不是坐着吗,要去哪里?”

  “拿鞋。”杜孝霖言简意赅道。

  他也是没想到,事隔二十三年,他居然又体验了一把带小奶娃的感觉。

  在门口鞋架上没有找到朝朝的鞋子,杜孝霖便推开兄妹两的房间走了进去,刚一进去,他提起的脚步就停了下来,迷惑的看向大床,他问道,“你哥哥呢?”

  朝朝眨眨眼,小手指着那一坨结实的完全看不出有活人迹象的被子,“盖着了。”

  杜孝霖喉头一紧,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,“你盖的?”

  朝朝乖巧的点点头,“哥哥肚皮凉凉的,没有被子,会冷着,朝朝给他盖好。”

  杜孝霖:……

  “那也不用这样盖,你这么盖,你哥哥还能呼吸吗?”

  朝朝歪头看向他,不解道,“为什么不能呼吸,朝朝睡觉就是这样的呀。”

  杜孝霖懒得和她废话,直接抱着她走过去,伸手把盖在华向阳脑袋上的被子揭开,指着他通红的脸和满头的汗,问团子,“你看哥哥热吗?”

  朝朝对了对手指,垂着眼睛,心虚道,“热~”

  “那以后还能那样给哥哥盖被子吗?”

  小团子摇了摇头,抿着嘴角,“不能~”

  见她认识到错误了,杜孝霖也没再教育她,低头在房间里找了一圈,最后在她小床旁边找到了鞋子,拎着鞋子出了房门,正准备带着她去洗脚,小团子就扯了扯他的衣领,“还有姐姐,朝朝也盖了。”

  杜孝霖:……

  “你哥哥姐姐人生中的坎坷必然是有你在其中添砖加瓦啊。”

  朝朝满脸懵懂,望着她师公,“朝朝听不懂。”

  杜孝霖一梗,“等你以后长大了就懂了。走吧,去看看你姐姐。”

  等把同样热得冒汗,还没来得及踢掉被子的杨萍萍也解救了,杜孝霖才带着团子去把脚洗了,穿上鞋,拎着人下了楼,坐在椅子上,他才算是松了口气。

  幸好当年他捡的两个孩子都和这个不一样,不然他头发怕是白得更早。

  看了眼乖巧的坐在椅子上支棱着两条小短腿的团子,他又心软道,“后面花园有秋千,你要不要去玩?”

  朝朝摇了摇头,“朝朝陪师公。”

  虽然师公这会儿的样子看上去和上午一样,但不知道为什么,朝朝就是觉得他心情很不好,就像是被大石头压着了一样,整个人都闷闷的。

  杜孝霖扬了扬下巴,“想听故事?”他可是还记得这小不点临睡前强行让他拉勾的事。

  朝朝小眉头拧了起来,她当然没忘了故事的事,但现在师公明显不高兴,她不能让不高兴的师公讲故事,便再次摇了摇脑袋,“师公心情不好,可以不讲故事,我们去看花花,花花漂亮,心情会好。”

  杜孝霖一愣,严肃的眉眼柔和了几分,“你小小一人,连鞋子都不会穿,知道什么叫心情不好。”

  朝朝嘟起了嘴巴,从椅子上滑下来,走到杜孝霖身边,垫着小脚伸出手手捂住杜孝霖胸口的位置,认真道,“这里不高兴,朝朝知道,上午我们来,是高兴的,睡觉后,就不高兴了。”

  杜孝霖再次愣住了,他讶然的看着面前的小不点,虽然他不像妻子,进入过诡谲的战场,但也历经风霜几十年,早就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,当他刻意隐藏情绪的时候,别说他一手养大的两个孩子,就算是经验老道的特/务也不一定能看出什么,可如今,却被一个两岁半的小家伙看穿了情绪。

  是因为孩子太过纯净,还是说,这也是她的天赋?

  但无论是哪一种,在她这个年纪,对人情绪过分敏感都不是件好事。